第149章 到达北京

    “卡。”李立喊停。
    化妆师上去给顾溪补妆。
    晚上，夜戏。
    同样的地下室，顾溪换了一身黑色的雨衣。
    女主角林音分裂出另一个人格，连环杀手。
    邢万兴饰演的刑警队长刘春禹被绑在椅子上。
    顾溪走到邢万兴面前，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铁锤。
    顾溪偏着头，看着邢万兴，脸上还带着一丝兴奋。
    邢万兴此刻坐在椅子上，看着顾溪。顾溪的眼睛里现在只有一种纯粹的恶，那是对生命的漠视。
    邢万兴后背出了汗。
    “顾溪这丫头，演技真是越来越厉害了。”李立在监视器后面跟副导演嘀咕，“这大晚上的看她演戏，我都瘆得慌。”
    副导演点头：“是啊，她现在的演技，好像比之前更进步了，你说，咱们这个电影，要不要......”
    他说着手指往上点了点，李立知道他的意思，他其实也想过要不要送审戛纳。
    但还是放弃了，毕竟自己这个剧组，除了顾溪的演技是够得上的，其他的主角都不太行。
    想到这，他叹了口气，感觉自己这辈子只有现在是和那个奖项最近的时候了，但可惜啊......
    不过幸好，顾溪的未来是不可限量的！
    李立喝了一口枸杞水：“邢万兴都被她压住了。”
    拍完夜戏，凌晨两点。
    顾溪脱下黑雨衣，小甜递上热毛巾。
    “走，回酒店。”顾溪擦脸，这几天，她收工后就立刻回酒店，一点不敢耽误。
    志哥把车开得很稳。
    回到酒店，洗漱完，顾溪躺在了床上，闭上眼睛，进入系统空间。
    空间里，是一片古代战场的废墟。
    名师站在废墟中间。
    顾溪走过去，开始体验《定风波》里女主角经历的满门抄斩。
    刀砍在身上的痛觉，亲人死在面前的视觉冲击。
    顾溪在系统空间里一遍遍重演。
    白天在《深渊》剧组演精神分裂的变态杀手，晚上在系统空间里演背负血海深仇的女将军。
    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在顾溪脑子里交替。
    剧组的人发现，顾溪这几天话越来越少。
    小甜连递水都不敢大声说话。志哥开车的时候，连车载收音机都关了。
    金凡淞打过一次电话。
    “剧本看得怎么样？”
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顾溪回答。
    “试镜那天，导演、编剧、制片人都在，要试两场戏。一场是家破人亡，一场是点将出征。”金凡淞交代，这也是顾溪的特权，毕竟到了她现在的地位，提前透点试镜片段也不算什么。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七天时间，顾溪把《定风波》的剧本翻烂了。
    她不需要再去看文字，那些文字已经变成了她脑子里的画面。
    试镜的前一天，《深渊》剧组给顾溪放了一天假。
    因为顾溪现在的戏份已经超前了整整三天。她每天一遍过，不NG。走位、台词、情绪全对，剧组进度快得出奇，制片人昨天还夸省了不少场地费。
    李立找不出任何理由拒绝，也没有道理拒绝。
    小甜撑着黑伞在房车外等，志哥把黑色的商务车开到路边。
    “溪姐，机票定好了，下午两点。”小甜拉开车门。
    顾溪上车，靠在椅背上。
    手机震动。
    顾泽发来微信：【妈煲了排骨汤，什么时候回上海？】
    顾溪回复：【去北京试镜，明晚回。】
    顾泽：【注意安全，缺钱跟哥说。】
    顾溪回了一个表情包，收起手机。
    她闭上眼睛。
    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。
    【终极目标：获得地球最高表演奖。】
    【当前状态：美貌值已达标（五官、皮肤、身材、身高、头发），身材值已达标。】
    【可用服务：空间体验、名师讲解、舆论把握。】
    下午五点，飞机降落北京机场。
    北京没下雨，风刮在脸上很干。
    顾溪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，走在人群里。小甜拖着两个银色行李箱，志哥走在侧前方挡开靠近的人流。
    金凡淞发来定位，酒店定在朝阳区，离明天的试镜场地很近，不用担心堵车的问题。
    晚上七点，顾溪到达酒店，金凡淞早早的就下来等着，看到顾溪等人，直接带着人上楼了。
    金凡淞在套房里，茶几上摆着几道菜。
    “刚叫的，快趁热吃。”金凡淞指着盒子。
    顾溪洗了手，打开盒子。红烧肉，清炒虾仁，白灼菜心，一盅鸡汤。
    小甜拿了碗筷。顾溪分了一半饭菜给她。
    金凡淞坐在对面沙发上，拿出两份文件，推到茶几中间。
    “公司那边谈妥了。”金凡淞说。
    顾溪喝了一口鸡汤，看着他。
    “同意你开工作室。”金凡淞翻开第一页，“前期挂靠在公司名下，财务独立核算。公司抽成降到百分之十五。”
    顾溪放下勺子，拿起文件。
    条款列得很细。
    金凡淞指着文件里的一条说：“另外，公司加了一条对赌协议。一年内，工作室净利润必须达到一个亿。达不到，工作室无条件并回公司，抽成恢复到百分之五十。”
    顾溪在心里算账，现阶段，挂靠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。利用公司的宣发资源，自己掌握接戏决定权。至于一个亿的净利润，只要她能拿到大满贯，这笔钱不是问题。
    金凡淞看着顾溪，他已经把自己的职业生涯全押在顾溪身上了。
    开工作室的事，公司高层原本不同意让步，金凡淞把顾溪的国际影后搬了出来，又承诺后续顾溪拿的奖不会少，否则他就引咎辞职，高层这才闭了嘴。
    “我只要剧本挑选权。”顾溪在文件最后签下名字。
    “写在补充协议里了。”金凡淞收起文件，“明天上午十点试镜，《定风波》盯着的人多。制片方要流量，导演王木只看演技，做好准备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顾溪继续吃饭。
    晚上九点，金凡淞和小甜离开房间。
    顾溪洗完澡，换上睡衣，躺在床上。
    她闭上眼睛。
    “系统，开启空间体验。《定风波》试镜片段。”
    黑暗褪去。
    顾溪站在庭院里。
    周围全是火，木头燃烧的噼啪声刺痛耳膜，血腥味直冲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