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财团年会，欢迎来到财团X！

    新年夜，纽约最大的五星酒店被财团X整体包下。
    金碧辉煌的大宴会厅里摆了上百桌。
    从集团高管、大小股东、各部门主管，到车间的技术工人、仓库管理员，所有员工悉数到场。
    最前方的主桌上，坐着白家一家人。
    白墨坐在主位，怀里抱着打盹的汤姆，白松、白成、白彤、白欢围坐一圈，谈笑风生。
    “说起来，你们还记得唐人街那套房子吗？”
    白成端着酒杯，满脸感慨，“一家几口人挤在几十平米里，冬天漏风，夏天漏水。
    再看看现在，大哥，我有时候早上醒来都觉得不真实。”
    “怎么不记得。”白墨笑了笑，“还有你中学被人堵在巷子里收保护费那次。”
    白成老脸一红。“那次要不是你冲上来，我还真得把午饭钱交出去。
    结果倒好，你一拳没打中，咱俩一起被那群人打进了医院，二叔在病床边骂了我们整整一宿。”
    满桌大笑。
    “对了大哥，当年带头霸凌我们的那个白人小子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    白成压低声音，朝员工席努了努嘴，“他现在就在咱们集团，销售三部的主管。”
    白墨顺着方向看了一眼，果然在人群里看到一张有些眼熟的脸。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白墨给自己倒了杯酒，语气平淡，“他的入职简历还是我批的。”
    满桌都有些意外。
    “大哥不记仇？”白欢歪头。
    “过去的事，我不在乎。”
    白墨晃着酒杯，目光扫过全场，“我只在乎现在和将来。
    这个人能不能给自家人带来好处，能不能给财团X创造价值。
    那个小子当年确实霸凌过我们，但他现在一年能给集团带来几十万的订单，他的价值，早就盖过了当年那点无知。”
    白墨看向那一桌员工的时候，那个霸凌过他们的白人小子也看了过来。
    满怀憧憬，跟敬仰上帝一样朝着白墨鞠了一躬，白墨点点头，向自家人诉说着龙国的故事。
    “龙国古代有个韩信，受过胯下之辱，封侯还乡之后，不但没找当年羞辱他的人算账，还封了那人做中尉。
    成大事者，眼睛要往前看。”
    一家人纷纷点头。过去的苦日子教会他们一个道理：这世上，只有自家人和财团X最重要。
    宴会厅大门打开，罗斯将军一身正装走了进来，看着满场乌泱泱的员工和桌上流水般的酒菜，暗自咋舌。
    这财团X的体量，比他想象的还要大。
    “罗斯将军，这边。”白墨招手，把他请到自己身边的主位，“你是我们最大的合作伙伴，坐这儿。”
    当初谁都不看好财团X的产品，甚至财团刚刚营业的时候，还被汉默工业嘲讽过。
    是罗斯将军看到了未来，仅仅不过是伪装记忆体，罗斯就向财团X输送超过几百亿的利润。
    罗斯受宠若惊地坐下。
    主持人走上舞台，宣布年会正式开始，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。
    白墨抱着汤姆上了台，拍拍手。
    四个壮汉抬上来一个巨大的玻璃缸，缸里装满了一沓沓崭新的大额美钞，垒得满满当当。
    旁边还开来一台小型起重吊机，吊索下悬着安全 绳索。
    “规则很简单。”
    白墨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，“每个人一次机会，吊着进缸，十秒钟，双手能抱多少，抱出来的钱全部算你的年终奖，上不封顶。”
    全场先是一静，随即爆发出差点掀翻屋顶的欢呼。
    白墨笑着下台，回到主桌，扫了一眼，没看到白松。
    “二叔呢？”他问白彤。
    “去洗手间了，刚走。”白彤头也不抬地切着牛排。
    白墨不疑有他，端起酒杯看向舞台。
    一个个员工被吊进玻璃缸，疯了一样往怀里搂钱，洋相百出，惹得全场哄笑。
    他看着这一幕，嘴角的笑意真切而满足。
    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。
    有钱，有家人，有一群为他卖命的人。
    统治世界？哪有这种日子舒服。
    不多时，白松回到座位，叔侄二人对视一眼，相视一笑。
    觥筹交错，夜色渐深，年会进入尾声。
    “小墨，咱们全家照张全家福吧。”白松提议，“难得人这么齐，罗斯将军也在，一起。”
    白墨一愣。
    小墨吗？
    多久没有听到二叔这么叫自己了，如果不是现在的集团，或许自己跟其他普通人一样。
    被白松当做亲生儿子一样催婚催生，然后贷款买房吧。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宴会厅中央，白墨负手站在最中间。
    白松、白成、白彤、白欢在他身侧站成一排，罗斯整了整军装站在旁边，汤姆被白墨放到脚边。
    财团的摄影师架好三脚架，倒数三秒。
    “三、二、一！“
    快门按下的瞬间。
    “TerrOr！”【恐怖】
    “NaSCa！”【纳斯卡】
    “TabOO！”【禁忌】
    “CydOll！”【黏土人偶】
    “SmilOdOn！”【剑齿虎】
    “UtOpia”【乌托邦】
    电子音效同时炸响。
    白松化作缠绕黑雾的恐怖掺杂体。
    白成背后展开纳斯卡的斑斓光翼。
    白彤浮空化作禁忌掺杂体。
    白欢鼓成灰白色的黏土人偶。
    罗斯也跟着一起变成了乌托邦，手中的权杖跟随双手负立在身后。
    脚边的汤姆炸成狰狞的剑齿虎掺杂体，蹲伏在白墨面前。
    白墨依旧负手而立，西装革履，面带微笑，是全场唯一保持人形的存在。
    台下，所有员工在同一刻集体变身。
    数不清的伪装掺杂体成片站起。
    岩浆掺杂体、暴龙掺杂体、蟑螂掺杂体、鸟掺杂体、暴力掺杂体混杂其间，密密麻麻挤满了整个宴会厅，各色甲壳与复眼在水晶灯下反射出冰冷的光。
    林娜化作粉钻般的珠宝掺杂体，站在人群最前方，水晶复眼静静地仰望着中央那个人类的身影。
    刚才还觥筹交错、欢声笑语的年会现场，一瞬间变成了怪物的殿堂。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后厨的门被推开。
    一个兼职的服务员端着刚出炉的果盘走进来，嘴里还念叨着“先生们让一让”。
    他抬起头。
    果盘从手中滑落，摔在地上，水果滚了一地。
    服务员看着满屋子形态各异、密密麻麻的怪物，又看着怪物群中那个唯一微笑着的人类男人。
    双腿一软，直挺挺地瘫倒在地，裤裆迅速洇开一片深色，牙齿打颤，连尖叫都发不出来，只剩下止不住的瑟瑟发抖。
    白墨转过头，对上他的目光，温和地笑了笑。
    “欢迎来到，财团X！”